虞琅的脑袋向后倒去,望着天花板。
喘气声就跟窗外呼扯的寒风一样,粗重,急促,夹杂着巨量的势能,连绵不断,久久不停。
这事可太吓人了。
吓得池见青一下子泄了精气。
萎了。
虞琅的脸色瞬时变得无比难看,揪着池见青的衣领,干脆了当的赏了人一巴掌,巴掌又变成钉子,尖锐地顶在池见青的鼻尖上。
虞琅的声音匪夷所思地从池见青头顶炸响,大到快要把房顶给线了。
“你早泄了?!”
虞琅眼睛冒火,揪领子的手成了掐脖子的手,掐着池见青半边脖子,嘴里大喊:“我掐死你!我掐死你!”
池见青刚想说话,出气的渠道就被虞琅掐灭,半点吭不出一个字来,只能用手不停地在虞琅眼前来回摆动,示意自己没有。
虞琅眼里全是怒火,哪看得见池见青招财猫似的摆手,气愤不已的继续大喊大叫:
“我和你一年没做了,你背地里是不是天天和别人做,不然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了?!”
虞琅的口水跟着巴掌一块飞过来,但说是巴掌,更像是试探池见青的态度。
完全不敢使劲,十几个巴掌下去,跟扇风似的,池见青的脸都没肿,只擦红了一片。
巴掌,还没有眼泪掉在池见青脸上打得痛。
“你出轨!你偷情!你真过分!”
第一次,虞琅主动地哭得悲伤
哭得无声无息的,如果不是眼泪摔下来,池见青还以为虞琅是在呼吸。
虞琅考察了池见青一整年,今天这一次的主动,已经耗掉了他所有的勇气。
三百六十五天,每天雷打不动的来,难道是虞琅的腿痒痒喜欢走路吗?
无非是他真的很喜欢池见青,一边害怕失去,一边又无法控制的去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