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上哒哒声起,紧接着是几声咆哮的猫叫-春给房顶不速之客打掩护。
“前几天是崴了脚?”
“喵——”这是猫在叫,但是在喵叫声里,又埋着一声小小的:“嗯。”
后来,屋顶的人开始雷打不动的天天来,夜夜来。
就趴在屋顶,透过那一个小小的孔洞,窥看屋子里男人的一举一动。
池见青也开始了无时无刻的等着,等屋顶的缝隙被黑色眼睛堵上。
如果突然有一天,黑色眼睛没有出现,他就会反复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像动物园里出现刻板的圈养动物。
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就会蹭一下从脑袋里冒出来,就像水上恐怖的浮尸,起起伏伏,压不下去。
“不会遇刺了吧?”
“或者翻墙又崴了脚?还是说这次是摔断了腿?”
“他不会是乱吃别人给的东西,毒死了吧?!”
以池见青对虞琅那小迷糊似的个性,这些死法都不是没可能的,甚至还有更多的死法可以作用在虞琅身上。
池见青花了一天,把他几乎能想到的恐怖的死状,全都施加在虞琅身上,无数次在脑海浮现。
池见青的腿一次又一次的跨过门槛,但是又飞快的收回来。
想了想,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留下来。
他彻夜未眠,脸色憔悴成了枯黄,从洁白的百合花片凋零成开始腐烂发臭的烂花瓣、臭叶子。
倘若次日虞琅再不出现,他就快要零落成泥碾作尘。
幸好次日一早,那小小的孔洞被堵成黑色。 “想看的话从正门看,别再爬墙翻屋顶,我担心你摔下来。”
“下雨的时候也别来,淋了雨会感冒的。”
“太阳大的下午也别来,出了汗又吹风,会生病。”
“晚上也不能来,露水湿气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