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底,然后被啃噬得一干二净,骨头都咬断咽下。
虞琅的脚好像被钉子给定住了。
他尝试了不止一次逃跑,但身体却一动不动,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他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双耳朵了。
眼睛又被眼前阴森的黑瞳蒙住,于是只能靠耳朵听。
听也听不到什么好话,只听得见池见青那似哭似笑喘息声,声音就像蒙着塑料袋似的,一呼一吸都像掐着脖子,诡异十足。
虞琅被迫跟着对方的呼吸频率一起喘气,很快他就喘不上气来,仿佛那个塑料袋蒙在他的头上,脖子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,他只能眼睁睁感受那看不见、摸不着的塑料袋一点点地榨干他身体养分。
折磨了好久、好久。
池见青终于松了气,连带着虞琅两腿一软便要往地上倒。
池见青扶住虞琅的腰,自然地把人推进怀中,让虞琅的脑袋垫在他的肩膀上。
池见青的喉咙震了震,他要说话了。
虞琅身体绷紧,擅自对池见青进行最坏的揣测。
他想池见青会说什么?
会说不听话就把腿打断?还是说要关起来锁起来?
都不是。
“我的眼泪跟蛋挞一样,你尝尝。”
池见青像哄孩子睡觉似的,一手轻拍虞琅的后背,一手夹紧虞琅的腰,轻轻低语。
虞琅的身体瞬间垮了,像被抽了脊椎的脊椎动物,倏忽只剩下一副空洞的皮囊软趴趴地堆叠起来。 明明池见青什么都没做,虞琅差点就把自己吓得死过去。
池见青正好抱住腿软的虞琅落座床边。
虞琅枕在池见青的腿上,又把池见青的手指当阿贝贝捏在手里。
虞琅一会闭眼一会又突然睁眼,胸腔里断断续续的发出难受的喘气声。
就这样歇了好一阵,虞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