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见青主动地点头,于是虞琅的指尖上下在他的鼻尖上擦了擦,触感微妙。
管这那的呢,虞琅开心最重要。
虞琅被池见青这样一来二去的哄,于是话聊着聊着,虞琅就忘了刚才揣摩池见青的坏心思,只觉得被池见青搞搞捧起,又轻轻放下的滋味真爽。
“陛下,夜已深,要不……”
池见青掌心收拢,把落在其中的手轻轻的捂起来。
虞琅一口回绝:
“不要,朕不要和你上床。”
“不碰你,奴才就想抱抱你。”
池见青已经忍得手臂上青筋暴起,肌肉涨得前所未有的大,显然已经忍耐到极限,再忍下去血管都要炸裂。
只有碰一碰虞琅,这份暴涨的烫意才能被稍稍安抚。
虞琅把手收回来,背在身后擦了擦,然后在胸前比出一个大大的x,脑袋摇成拨浪鼓:“不要!”
虞琅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门边,一只手往门上摸,另一只手则继续护着前胸:“早知道你在这,我就不来了,真有够晦气的。”
“这么说话,真令奴才伤心。”
池见青其实也没有多伤心,他已经摸清楚虞琅想看什么,所以他会不遗余力的表现给虞琅。
于是一滴泪水流下,当虞琅出现眼前一亮的神态时,池见青便立马加大眼泪的流量,像穿成串的珠子,哗啦啦地往下坠。
“伤心就对了,开心是留给朕的。”
虞琅一只手插在腰上,半边身子都向着叉腰的方向斜垮下去,懒洋洋地欣赏池见青流泪。
池见青哭泣的模样和“好看”沾不上半点关系,他示弱时的样子,总带着一股子纸人点睛的伪人感。
哭,哭得也不见有多真。
笑,笑得也没有多开心。
他的情绪总夹在一个非常矛盾的临界点,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