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过的不错嘛。”
说到这里,吴放歌再也说不下去了,一个个鲜活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:同队狙击手那惨然坚定的微笑;为了让队友安全撤退毅然踏响地雷的**;还有被高机子弹爆头的报务员,还有小张、田风、袁奋……最后是卫艳,她含蓄幸福地微笑着对着他伸出手来,轻声说:“说的那么好听,干嘛不现在跟我们走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**等人说:“大家一起多好啊,来吧来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吴放歌看着卫艳美丽的脸庞,缓缓地伸出手去,挪动了脚步,一股暖流从他的腿下升起……
“你干嘛!中魔障了!”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把他拉了回来,是胖鹅。
胖鹅摇晃着他说:“你刚才干嘛呀,直愣愣的往火里走?”
吴放歌惨然一笑,又扭头朝着火堆的方向望去,黑暗中那闪烁的影子似乎还在,但是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淡了。他摇摇头,心里默默地说:“是我的幻觉还是你们真的来过了?其实要是真的跟你们去了,应该也不会太糟糕吧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胖鹅说。
“嗯。”
胖鹅最终还是不放心,一直把吴放歌送回招待所才算。
吴放歌原本以为今天晚上自己多少有几分精神恍惚,再加上周围的大环境,晚上总又要做些噩梦的,但是出乎意料的,这一晚他到睡的格外安稳香甜。
第二天从一大早起,就有回来授勋的官兵和牺牲官兵的家属开始6续离开了,用车也有些紧张。 吴放歌又回营房和胖鹅等战友们告别,只是周海一早就被人押走了,没遇上,甚为遗憾。
胖鹅张罗着给吴放歌弄个车,吴放歌笑道:“我出来的时候于副处长说了,玩个一两天也没关系。”
胖鹅叮嘱说:“玩儿没关系,只是昆明城里这几天纠察抓的紧,别玩太晚,早点回去的好。另外注意军容风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