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现在将来的姐妹!”
“出发!”
此次出征计划由陛下和指挥使亲自敲定。为了提防鞑靼奸细暗通情报,需要七迟先率领少量人马伪装成商队出发,将应急物资秘密运入汾州。姜祝巍麾下的大部队则落后一步,行程不作掩饰,误导敌方传递的情报。这样一来,届时提前休整完毕的汾州军便可利用时间差发动奇袭。
以上的军事推演能否实现,全压在了七迟一行人身上。是以全军彻夜奔驰,不敢松懈,直到天际泛白,地平线尽头隆起城池的轮廓,才渐渐缓下速度。
一位小兵脱离队伍,驱马靠近,附在七迟耳边低语几声。七迟点头,让姜林徽补上位置,慢慢落后到一辆四面绉纱流苏垂挂的马车。
车内的人听到了动静,轻轻传出一句欲言又止的问候,“迟……大人。”
“怎么了?”,七迟偏头。
一阵莫名沉默后,车内人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,匆忙而含糊说道,“劳烦入内一趟。”
七迟疑惑地翻落马背,几步跳上横木,掀帘进了去。
车内光线昧灭,帘纱摇影,蜜烛迭泪,一榻一案,宓渡端坐其间,侧髻低挽,乌亮的垂向月白暗纹鹤氅。东室的大火和死亡好像给了他莫大打击,本就没多少肉的脸颊在短短时间内又小了一圈,肌肤薄的透明,弧度优越的鼻梁骨从中顶出,好似冰层之下的玉胎,错眼间幽幽盈盈。
见人把她叫来又紧盯地面一言不发,七迟倚着车壁又问一遍。
宓渡就差把脸埋进领口,脊背倒还端得直挺,但用力过了猛,显出几分色厉内荏的可怜可爱。他飞快瞥了眼七迟,嘴唇嗫嚅几下,强装镇定地恳求她坐过来。
常年供佛的人身上多少沾了点焚香味,靠近便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清气息。七迟刚落座,手中便被匆匆塞了一个冰凉的硬物。低头瞧,竟是一只落雀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