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琢说:“那你能帮我问一下他现在方便签合同吗?”
“好的先生,稍等。”
服务员离开后,虞琢站在原地发呆,不远处的魏明喆对程安宜使了一个眼色。
程安宜会意,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,指尖轻轻一点,些许无色无味的粉末融化进酒水中。
他端着酒来到虞琢面前,将酒递给虞琢:“哥哥,先前是我做的不对,我向你赔罪,我们一起喝一杯就当冰释前嫌了。”
虞琢皱眉。
程安宜难道也会认错?
魏明喆也在旁边附和:“安宜他这些天已经好好反省自己了,他早就想给你道个歉,小琢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看到魏明喆这副样子,虞琢觉得这件事八成没有这么简单。
虞琢将自己手中的酒和程安宜换了换:“既然是冰释前嫌,那我们更应该换一换酒,代表互不嫌弃,从此各不相欠,这杯酒我先喝了,你随意。”
酒杯碰过程安宜手中的酒,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,虞琢仰头将酒喝下,冰凉的酒水入喉,胃里竟然会觉得有几分暖意。
这时服务员也从二楼下来,对虞琢道:“先生,小少爷说您可以上去找他了。”
“好,麻烦带路。”
虞琢跟在服务员的身后上了二楼,每走一步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沉重几分,脑子晕乎乎的。
他的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?
才喝一杯竟然就有些醉了。
虞琢扯着自己的领带,身体莫名有些燥热,大概是夏天的原因,即便开了空调开始无法缓解外面燥热的温度。
“先生,小少爷就在里面了。”
虞琢晕乎乎的点头,抱着自己的合同敲了敲房门。
里面传出低沉的男声:“进来。”
这声音好熟悉,虞琢心想。 “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