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啊啊啊我听不懂,我要挂电话睡觉了,”虞琢像象征性的打了个哈欠,样子就和刚刚的大福别无二致,“好困,晚安,我睡了。”
啪叽。
视频被挂断了。
虞琢就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儿。
裴檐躺在健腹板上,嘴角上扬,轻笑出声。
一旁的裴正青过问:“臭小子,笑什么呢?怎么开心?”
裴檐侧眸看去:“不该问的少打听。”
“哎,有事瞒我~”
裴正青笑着,伸手点过裴檐:“别这么小气嘛,我刚刚都听到了对面说话的是小琢吧,你说你大晚上的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去健身房,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?” 裴檐笑笑,起身给裴正青拿了个哑铃:“练你的吧,想想我爸手机上点赞的那些腹肌帅哥,我这是在为你好,深夜发奋努力,正是偷偷卷的大好时机。”
沉重的哑铃放到裴正青手上。
他直接被重的身子“嗖”的一下弯下去。
裴正青:“??”
刚刚这个臭小子拿着不是挺轻松的吗??
怎么这么重??
裴檐憋笑,故意逗裴正青:“来父亲,我们举三百个,举不完今晚不睡觉了。”
裴正青神色微变:“我……我觉得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急!非常急。”
裴檐抓着裴正青的手就教他怎么举哑铃。
三百个哑铃举下去,裴正青这个人都累瘫痪了,哪里还记得刚刚要问裴檐的话。
这件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柔软的床,一头栽下去就秒睡过去了。
……
凌城。
商业晚宴上,虞琢作为虞家继承人和虞景山一同出席。
这个宴会无非就是你吹捧我,我奉承你,左右夸的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