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应该都很有钱吧……
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梅时初先动的手,那说不定还能拿到百万赔偿金。 秦英朝乐的嘴角都压不下去。
虞琢说:“有什么不能审的,古时便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道理,现在早就不是封建社会,你我都是普通人,大家本就平等,有什么不能审的?”
“况且,我们从未做亏心事,夜半为何怕敲门?”
那民警看向虞琢的眼神,多出几分欣赏。
点头说:“审吧。”
这位虞少爷和传闻也不一样啊?
做完笔录,这边暂时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,警察叔叔让他们先回家。
夜晚的蝉鸣有些吵人,耳边都是“沙沙”的声音,夏天的味道很浓,路边还有烧烤摊,空气中都弥漫着烤羊肉串的味道。
路人喧嚷着,与朋友把酒言欢,啤酒开瓶的声音接二连三:“来,干杯,一起喝啊!”
三位少年并肩穿过喧嚣饿人群。
梅时初望着天边的明月,低声与虞琢道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虞琢还未答话,裴檐就先道:“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,你可以从虞琢家里搬出去,我会很欣然的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梅时初一噎:“…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又开始拌嘴了。”
路灯微弱的光芒照在虞琢的身上,他嘴角带着笑意,说话的语调轻快,尾音上扬,整个人都藏在光里,影子被渐渐拉长。
翌日。
虞琢回到学校后,语文老师就拿着一沓考卷走进教室。
她的手中还有本次的成绩单。
站到讲台上的那一刻,同学的目光都落在那一沓卷子上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语文老师的表情有些复杂:“本次语文成绩,第一名是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同学。”
底下同学低声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