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梅时初喉结滚动,不由自主的错开视线。
“我说的你听到没有?”虞琢为他擦好药之后抬眼去看梅时初,见对方正扭着头,他就歪歪头与梅时初对视,“有没有在听我讲话?”
梅时初看着虞琢,沉默两秒,深吸一口气道:“听到了。”
虞琢问:“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?”
梅时初答:“帮老板解决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他的弟弟不务正业,三十岁了也不着急娶老婆,还要吃家里的花家里的,父母不给他钱就来找哥哥要,哥哥起初念在兄弟关系就借给了他三万块钱,没一个月就被他挥霍干净了,然后又来找哥哥要钱。” 梅时初看着虞琢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耐心的继续道:“这位哥哥就是我家老板,他让弟弟把借的钱还了,他才给弟弟钱,弟弟不还,还要去抢,还打伤了员工。”
“然后呢?”虞琢问。
梅时初说:“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了。”
原来地上躺着的那几位alpha是梅时初老板弟弟。
“我刚刚给他打了救护车。”虞琢老式交代。
梅时初淡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?”
虞琢一愣,立马直起身子狐疑的看着梅时初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呃……我,”梅时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大脑飞速运转,“我听裴檐说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但为什么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?
虞琢来不及细想,就看到梅时初捂着头,躺在床上,一脸痛苦的样子说:“嘶,我的头好痛,我们快点休息吧。”
虞琢看向梅时初:“要不要紧?”
对方回应他的只有一串平稳的呼吸声,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。
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