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吻也是要消耗体力的!还好安承泽说谢母他们已经吃完了。苏眠现在完全不想动,往床面瘫。
安承泽长久在这里休息,被单自然也沾染上他身上独特的草木香,越发浓郁,被苏眠吸到鼻尖。闻着还挺香。
安承泽的指腹自带药膏,微凉,涂抹过后便又擦拭掉。给苏眠盖上了夏凉被。
害怕打扰苏眠,搬过椅子,在床边久久凝望,看着由自己亲自设计出来、应独属于他的小猫,要把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表情都深刻在心中。 见不到苏眠的谢高澹正在书房挨训,高大的身影微微弓腰,站在已经上年纪的谢父面前,神情难辨,毫无表情地听着被数落罪行。
他自知有三罪:答应安承泽把苏眠设计出来给他,没有做到;单方面撕毁和安承泽交易机器人的契约,破坏了行业诚信、研究所的信誉;在婚礼前撺掇苏眠跑走,抢了相当于他叔叔的新婚夫,有悖道德。
谢父背手站在一排书柜前,转身肯定忍不住呵斥谢高澹,眼睛都气得发抖,听到谢母说谢高澹对苏眠有别样的想法起初还不相信,但稍微问了几句,提及再次由他们夫妻两个操办苏眠和安承泽的婚礼,谢高澹就开始挂脸了。
这还有什么不明确,传出去都让人笑话。
尤其是谢高澹还死不悔改,梗着脖子说他只喜欢苏眠,谢父屡屡望向书柜最上层的戒尺。
谢高澹从小就混,年轻时和各种人鬼混,木质的戒尺打他皮肉都变得光滑,可他现在毕竟大了,谢父自觉亏欠,强忍着没去碰。
“我不会让他们两个结婚,再有一次,我还会把人拉走。”
沉默中,谢高澹冷静的宣言成了导火索,呲溜点燃谢父心中的怒火,戒尺便顺手到了手里。
谢高澹习以为常伸出相比较掌心而言粗糙的手背,手指迎来了轻打,他倔强地问,“到底为什么?苏眠也未必见得只喜欢安承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