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澹从没有被旁人比下去过,薛思远说得对,也不对,他喜欢给别人带来欢乐的感受,但只有对苏眠,他从来只用一颗真心。
真心也需要变通,尤其是对方拥有他不具备的条件时。谢高澹快速收回了给苏眠的脑袋挡阳光的手,一手托起苏眠软乎乎的脸,单手把西装外套抖动在地上,内里的衬衣轻薄透气,这样苏眠就能直接接触到他最柔软的地方了。
‘夸我,眠眠,我也可以!’
到底是谢高澹衣服昂贵,布料柔软,贴肤感极好还清凉,苏眠只觉得他被极软的丝包裹了,还能闻到清列的草木香气,舒服得忍不住翻来覆去蹭动,“好舒服”。
从喉咙逸出的满意骗不了人,而薛思远没那么讲究的短袖布料就显得稍微厚重了点,也失去了被苏眠贴贴的机会。
宠爱被夺走,薛思远愤愤地想,他也想要被眠眠那样蹭!
‘衬衫和自己都沾上眠眠的味道了!’谢高澹非常愉悦地感慨,偶有两片柔软蹭过,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,刺激清透的液体流出。
他要受不了了!只想和苏眠度过两人时光,可旁边还有电灯泡。 谢高澹很会撒娇,把心声当喇叭用,至于情敌,爱听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