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。薛思远发出满足喟叹,“眠眠,可以帮你缓解难受吗?”
苏眠脸红成猴屁股,现在也不是什么都听不懂,他身体自然需要亲密接触,只是这人说得这么冠名堂皇,不正经时难为情,正经说出来却让他更难为情。身体已经快速调整到了要亲密的状态,渴望明晃晃挂在眼底。
“可以”,他又有点不甘,好似只有他的身体这么不受控制,好奇地往上打量。
被薛思远眼底的稠黑震惊到,极强烈的情绪自下而上看无处可逃。苏眠心尖一颤,这是要吃人的目光。
身体先软了,只能往怀里再靠,磨蹭间,什么东西忽然变大了。他不敢动了。 下一刻,下巴被钳住,脸被扭到后面,偏着,和薛思远接吻。
缠绵悠长,他被迫接受着呼吸的让渡与掠夺,发出的细碎哼声全进了薛思远的肚子里,啧啧的水声晃悠着他的大脑,让他无瑕思考,整个泡在温泉般的舒适中,手脚皆软得不能再软,力道小得可怜,只能任由摆布。
水迹相勾连,仰脖子毕竟不怎么舒服,还没等他抱怨,姿势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面对面。手脚相缠,示范八爪鱼的精髓。一片模糊的水雾中,苏眠微微睁开眼,艰难辨认出一截鲜红从他温暖的口腔出来,又迅速收回,再次搅弄过来。
身体深处有把无名热气,比窗外的烈阳炙热,把理智烧得干干净净。
“唔”,他不再能思考,顺从本意地摆弄着腰身,抱紧薛思远
两道音色不同的呼吸纠缠了许久。
一动、情就很难停下来,门外喊起稚嫩的孩童声时,苏眠正意乱情迷,身体软得如水蛇,不满的闷哼声悉数从红润的唇线中泄出,对薛思远而言就是人妖的歌声,蛊惑着,引诱着,他甘愿臣服。
院长派人催两人的男孩前几声都没能引起他们注意。
【宝宝,又爽了?你看对面立起的全身镜,真美啊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