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,安承泽说过,研究院送来的仪器半成品都闲置在一间银色把手房间。
他印象中曾为了戏耍安承泽,送了一批全息游戏舱,只是很多功能并不齐全,不一定有什么缺陷。
心中烦躁到了极点,谢高澹怒气冲冲,“让开。”
利里人小打不过这人高马大的男人,他打得过,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想起薛思远恳求,男人咬紧了牙关,这是薛思远的上司,他上司的上司,但他别无办法,薛思远还是他的兄弟。
不发一言的结实胸膛挡在了门前。利里往谢高澹身后躲了躲。
推掉挣钱机会,谢高澹被气笑了,往日风流调侃的笑不复存在,一把握上了男人的肩膀,眼神犀利,“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研究所送给安承泽的游戏舱!”
男人无动于衷,被按压到疼痛也只是冒出了细汗,没有退让一步。
“从未被使用过的!连接人的神经中枢!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他的脑袋,“这里!”
人的大脑多么重要啊,到现在也无法取代,但没经过安全检验的东西,极有可能对大脑不利。
男人慌了,谢高澹一把把他扒拉到一边,拧开了门。
房间中心悬浮的屏幕上,赫然显示两台机器已经启动!这里一共有□□台机器。
来不及了!他视线下移,疯狂快速搜索着苏眠的位置,动作间吹抓好的发型凌乱垂在额头,看一眼就换个机器。 紧张的状态都快把利里吓哭了。
“这里”,男人看在眼里,这时也担心起来,主动指了他们所在的位置,心底道了歉,他还是希望薛思远没出现任何事故。
舱内的苏眠面容平和,还弯着唇角,似乎在做什么美梦,可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。
“呼”,谢高澹气得发疯,拳头成型了也没砸下来,他不敢给苏眠带来任何未知的危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