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呢?
无尽的烦躁、纠结缠绕于一身,只有窗外枝头的鸟儿愿意给他解答一番,指尖已经够住了真丝布料,马上就能揭开苏眠完整的面庞。薛思远也知道这样不对,但他早上醒来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,直觉告诉他下一秒就有人要来抢走苏眠。他渴望苏眠的气息大于一切。
清列的鼻息喷洒在苏眠的眼睫处。
恍惚中,苏眠闻到了和昨夜相似的味道,震惊地醒来,和薛思远灼热的目光直直对视。
原来睡梦中感受到的探照灯是这双眼啊,苏眠内心感慨,看着对方虚压在他身上的动作很不解,“你梦游了吗?怎么在这里?”而对于刚才发生的事,丝毫不知道。
既然醒了,就要掀开被子凉快一会,他太热了,好声好气地商量,“先让一下,行吗?”
薛思远沉默地推到一旁,视线仍盯着水粉的唇看。
簌簌两声,夏凉被苏眠抛弃到一边,只是,他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尴尬的状态——
支楞着,衬衫下摆还卷到了肚脐以上,下一刻立即把被子又卷回来,两只耳朵红到滴血。被单又被他弄脏了,他后知后觉想到身上的短袖也变成了衬衫。
有人帮他换了衣服和昨晚的床单,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。
“眠眠别怕,这是正常现象”,薛思远终于开口了,说话间比牙齿还白的一抹稀液若隐若现,随着一声吞咽而不见。
苏眠隐隐约约想起什么,莫名不敢看薛思远,他现在身上有一股不自知的淫、糜之气,太容易勾起他身体内潜伏的细小电流了。
“我知道”,苏眠的嗓音外强中干,否认着又往被子里躲了下,仅留出一双眼睛,很招人疼。
嘴角上扬,薛思远不置可否,高大的身影完全把苏眠遮在他被阳光投射的阴影里,就像困住了苏眠一样,令他多看了好几眼。
准备好的吻变了位置,薛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