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时候,易向绥在说晚安前,他装睡的时候,能听见易向绥夹杂着一些私货,什么一起去游乐园,或者以后一起去看星星之类的。
就在今天,易向绥还要他去贺他乔迁之喜。
易向绥这么能说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是很正常吗?
宋余晏和易向绥说完,他看向钟深时。
钟深时垂了眉眼,注意到宋余晏的视线,他才抬起眼眸。
冷白的肌肤上,漆黑深邃的眼不似以往穿透人心的威慑力,而是同每一次同宋余晏相处一样,他眉眼柔和下来,泛着熟悉的温度。
“抱歉,我没控制住自己,我不应该和别人争风吃醋,但是爱情本就是自私的,不由人的,我下次尽量……不让你烦心。”
闻言,易向绥的眼眸睁大,他已经将钟深时的危险等级抬高了,没想到钟深时竟然比他想的还要无耻。
他竟趁着这个机会表白。
易向绥看向宋余晏,见宋余晏眼眸飘忽了一下,当即忍不住上前拉住宋余晏的手。
“你不会为这样的花言巧语心动吧?你要听的话,我也可以说给你听啊!”不就是表白吗?
他可以用歌表白,用话表白,只要阿晏喜欢听,他可以说一辈子! 浪漫怎么都不嫌多的,一辈子等到他们头发白了,他也可以一样让阿晏感受到浪漫。
宋余晏弹了弹易向绥光洁的脑门,他做完这个动作,才意识到似乎太亲密了。
可他已经做完了,而且看易向绥神色晕晕乎乎的,宋余晏便决定不去管他。
他同这两人说了一声拜拜后,这才走进房间,关好房门。
门外。
钟深时神色微敛,易向绥爱打直球,但不得不说,确实有用。
他注意到易向绥几次将阿晏的注意力吸引走了。
以前,他一直以为封成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