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消失无踪。
小太阳一样的人,偏偏长得还好看,宋余晏也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在他即将犯下普通人都会犯的错误前,钟深时开口说道:“阿晏,不邀请别人进去坐坐吗?”
宋余晏这才注意到,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,这确实不礼貌。
不等他开口,宋余晏亲自认定的‘小太阳’便冷哼一声。
易向绥也就是对宋余晏有耐心,对其他人,他向来是不愿意多付出一丝一毫在意的。
此刻,易向绥快要气炸了,“这是阿晏的家,还轮不到你来当家作主。在阿晏家里颐指气使,这就是你身为一个教授的礼貌吗?我真怀疑,你平时适不适合教导学生了。”
钟深时神色不变,淡定、平静地说道: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你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。”
钟深时见易向绥这么情绪不稳定,也就放心了,这样的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弱点,易向绥不足为据。
眼见易向绥要反唇相讥,宋余晏无语地说道:“你们要么出去吵,要么现在进来!别杵在门口。”
他说完,也不管两人反应,径直向客厅的方向走去。
门口,易向绥同钟深时对视一眼,两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善意,接着,易向绥不等钟深时说话,立刻大步走向客厅。
边走边说道:“哇,阿晏你家里也太漂亮了!”
宋余晏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也放慢了脚步,易向绥几步走到他身边。
不得不说,易向绥在给人情绪价值这方面无可挑剔。
起码,在易向绥愿意去哄人的时候,他的嘴是真的甜。
宋余晏在易向绥的一声声中,情绪直接拉满,关键是他还看不出易向绥有虚假的成分,仿佛他的每一声夸赞,全是出于本心。
钟深时在一边看着周围的意氏沙发还有出众的装修,心中不乏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