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哄好,下次联系时,易向绥又是那副盛世美颜,乐观满满的心态。
宋余晏不看还好,一看这么多消息,忽然怀念自己能躺下几个人的大床了。
他看了钟深时一眼,眼神里有不明显的催促意味。
差不多的钟深时也该回自己家了。
见钟深时不动,宋余晏只当钟深时不懂人情世故,学者常常都是这样的,心无旁骛,才能在科学上创造辉煌。
“今天很愉快。”宋余晏委婉提醒:“我们是不是——”是不是也该分开了?
不等他说完,钟深时抬眼看他,忽然说道:“太晚了,现在叫人外送食物也不方便,不如我下厨,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今天因为钟深时要来他家中,宋余晏家里让人送水果的时候,也送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食材。
钟深时想要在这里做饭,食材足够。
宋余晏的眸光落在钟深时的手上,钟深时的手指修长,冷白如玉,他实在想不到这双手做饭的模样。
总不能和钟深时做实验一模一样吧?
事实证明,宋余晏猜对了。
钟深时做饭真的和他做实验没差别,钟深时并没有用到量筒,但是他的动作十分标准,取得作料的量也做到了心中有数。 宋余晏记得,中式的很多菜谱上面存在很多‘适量’的说法的,显然钟深时私下里练习过,并记忆下来。
钟深时转头,就看见宋余晏站在厨房门口看他,对上他的视线,回以他一个笑容。
钟深时心跳快了几下,他们这样子,就好像寻常的夫夫。
宋余晏没注意到钟深时的胡思乱想。
他抿唇笑问:“钟深时,需要我帮忙吗?”
这是他这些天,第一次叫钟深时的名字,以前他都习惯叫钟深时‘博士’的,那时候他觉得这样的称呼,就像是某种国际大片一样,有别样的意味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