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谢存秋还在愈合期的刀口。
结束一吻,他把钢笔塞到对方手里,“你自己想怎么处理都行,是整合,还是先撂在那里等以后再说,都没问题,开心最重要。”
谢存秋没再拒绝,利落地签了字,看着傅柏宁收起文件,道:“当然要整合,干嘛跟钱过不去,等会儿我就……”
顶着眼前人不赞成的目光,他到了嘴边的话就转了风向,清了清嗓子继续道:“等出院后再说组建项目组的事情,休息为上,要把身体养好,我懂的嘛,老公乖乖,不许生气哦~”
傅柏宁本来还严肃的表情登时没绷住,“你这哄禾禾还差不多。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用?”
“有用,太有用了,我就吃你这一套。”
傅柏宁应着,又亲了亲微抬起下巴且眼露小小自得的爱人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怎么说呢,就是甘愿沉醉在这条爱河里。
至于以前?
抱歉了,人真的很难共情以前的自己。
而两人之间旖旎的氛围,却被似乎是感觉到忽略的小崽子哇得一嗓子给打断了。
在谢存秋的注视下,他只能认命地去查看孩子的情况,确认正奋力扑腾四肢的小兔崽子只是饿了之后,他按铃叫了护士。
然而。
他家啾啾没打算就这么着。 谢存秋微皱起眉,伸手双臂,“把孩子抱过来,我抱抱。”
傅柏宁直接拒绝,“你现在不能抱。”
谢存秋没放下手臂,坚持道:“没关系,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哭,哭也很累的好不好,快点儿,别愣着。”
这几天,傅柏宁还没抱过孩子,他很清楚谢存秋的意思,但是,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抱这个软绵绵好像没骨头一样的小家伙,说不定还会给勒出印子来。
那么小,那么娇弱。
他试图做最后的抗拒,“车祸时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