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秋应着,看着傅柏宁走进电梯,没忘了提醒道:“有空了想想孩子的名字,你之前答应过的,再给我们小朋友取名就该你了。”
傅柏宁勾起嘴角,“忘不了,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电梯门合上,傅柏宁注视着金属门上自己的身影,目光沉静温和,蓦得想起了前两天薛明扬说的话。
好友说他现在虽然看着没什么变化,但眼底的冷淡疏离散得基本看不见了,说直白些,就是有着找到了人生目标的那种油然的满足感、安定感。
有了一个沉甸甸的锚。
他很赞成这个说法,事业版图的实现让他在这个世界站稳了脚跟,但谢存秋的存在让他找到了穿越前都没能拥有的归属感。
他真的能有一个家了,感觉当然不一样。
不过,再怎么说,给孩子取名这个行为也太陌生了,跟给公司取名之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,应该慎之又慎。
得好好想想。
到公司后他虽然忙,也没耽误忙里偷闲给谢存秋发了不少消息,问对方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睡午觉,问宝宝今天乖不乖……
聊不完的话。
潘钰知道内情,调侃他这是分离焦虑,他没反驳,一分开就惦记,一闲下来就想,怎么不是分离焦虑呢,而他甘之如饴。
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,结束后他又处理了些工作,跟谢存秋报备了一声马上回去就离开了公司。
然而。
在回程路上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了。
他稍一思量,给潘钰发了两条语音,接着拐进了距离公寓楼还有一个路口的商场,在地下停车场带着跟踪他的车兜圈子。
借着地形与其他车辆的遮掩,十几分钟后,他一把截停了对方的车子。
经过两分钟的僵持,他率先下了车,走到那辆车跟前敲了敲主驾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