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好看的五官因此显出几分狰狞来,恶狠狠道:“去年七月,在一家酒店,他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,只要我一个!
“谢存秋你永远比不上我在他心里的地位,懂不懂什么叫白月光?!”
谢存秋了然,他递给傅柏宁一个眼神,“你怎么说?”
傅柏宁安抚地拍了拍谢存秋的肩,他本来是打算等对方真正接受自己的表白后再坦白,没想到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不过没关系,现在说也行。
他把谢存秋又往怀里带了带,看着贾书宁的眼神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——他当然是故意的,开口道:“存秋是我的初恋,也是我的唯一,我跟你之间只有蒙昧的利用,没有一丝一毫真感情。
“另外,那晚跟我在一起的是谁我很清楚,你跟魏梓豪算计我不成,现在还想张冠李戴?省省吧。
“我倒是要跟你们由衷地说声谢谢,促成了我和爱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。”
嗯?
这话一出口,另外两人都愣住了。
贾书宁难以置信地看看傅柏宁,又看看谢存秋,怎么、怎么可能?真要是这样,那不更显得他像个可笑的小丑吗!
谢存秋微一扬眉眼,也没心思跟贾书宁纠缠了,抬起手臂揽着傅柏宁的腰,带着对方又错开一步,径直下楼。
走开七八米远后,他才低声问道:“你早就认出我来了?”
“也不算太早。”
傅柏宁扫了眼谢存秋藏在毛衣下的腰,坦白道:“我们两方敲定合作后的庆祝酒会上你喝醉了,是我送你回去的,那天抱过你,也就认出来了,存秋,在酒店那晚我虽然被下了药,连你的脸都没看清楚,但触感我还记得。”
说到这儿他顿了下,嗓音略低,强调道:“记忆尤深。”
谢存秋能听懂傅柏宁的潜台词。
身体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