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搭也不好使。”
谢存秋轻哼了声,所谓审美,不过是爱屋及乌,喜欢的人长什么样,那就是自己的审美。
他在傅柏宁心口点了点,接着伸展开手掌用力按了下,“管好自己,不然……原本给你的礼物我就扣下了。”
傅柏宁明白谢存秋不是不相信自己,只是有些烦。
他倾身靠近了吻在对方嘴角,轻声哄道:“以前我不会,现在我是有家室的人了,自然更不会,你看这样好不好?给我盖个戳。”
四目相对,谢存秋的眼里浮现出一丝兴味,“这个主意好,怎么盖都可以?”
傅柏宁看出来谢存秋有小心思了,但选择了放纵,应道:“对,怎么盖都可以。”
“那好。”
谢存秋按在傅柏宁心口的手缓缓往下滑落,最后握住了对方垂在身侧的右手,牵到唇边后亲了亲人家的手指。
接着。
他的嘴唇贴在傅柏宁的腕骨上,注视着眼前人的面容看了半晌,接着垂下眼帘,张口咬了上去,吸吮研磨了好一会儿。
松开后,他瞧着傅柏宁右手腕骨处泛着红的牙印和红痕,怎么看都很色气。
他现在很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喜欢咬他的手腕脚腕了。
他满意地抬起眼,却又微微皱起了眉,一双眼如同撒满阳光的湖面,波光粼粼地颤动着,低声问道:“这样子,哥哥不会怪我胡来吧?”
傅柏宁反扣住了谢存秋的手,十指交叉,亲密无间。 对方这副含羞带嗔的模样堪称可怜可爱,别说这根本算不上胡闹,真胡闹了又能怎么着呢。
他径直吻了过去,直把对方淡色的唇瓣变得跟他手腕上的痕迹一个颜色才勉强罢休。
他捏着谢存秋的下巴尖,嗓音微沉,也带着点幽微的笑意,“这就叫胡来了?那程度未免太轻了些,你完全可以再大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