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方式,既是他孤注一掷的决心,也是他的筹码,为什么不用?
他不吝于用最小的成本去解决问题,孤寡的傅董事长想跟儿子修复关系,就不想要孙子么?
不可能的。
尤其是在傅柏宁已经公然向他表白的前提下,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,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之于众。
走出茶馆,他猝不及防瞧见了靠在他车边的人,是傅柏宁。
他坦然地晃悠过去,“何旭明明是我的助理,现在却成你的内应了?”
傅柏宁抬手抚了抚谢存秋的脸颊,又轻轻捏了下,“我去找你,本来是想给你个小惊喜,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“多亏茶馆是何助给定的,知道你的去向,能耐了呀啾啾,一声不吭就跑过来找傅立诚,万一起了冲突怎么办?他说话算不上好听。”
谢存秋的心情这就好起来了,微一抬下巴,颇有些小小的骄傲与自得,问道:“你是担心我受委屈?”
“自然。” “我是会吃亏那人么,放心。”
谢存秋靠过去给了傅柏宁一个亲吻,歪了歪脑袋,汇报了阶段性成果,“我跟他说好了,让他往后走着瞧,他不信我,我就证明给他看,别成天唧唧歪歪的挑事儿,省得到头来赔了儿子又折‘兵’。”
傅柏宁轻笑了声,“但愿,不过下次不许了,要见面可以,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知道啦,”谢存秋趁着这会儿状态还不错,接着问道,“既然过来了,中午一起吃饭?我饿了。”
“好,你去坐副驾。”
“嗯。”
进入三月后,气温一天天回升,一场春雨一场暖。
谢存秋望着窗外的车流,虽然有些树木还是光秃秃的,但阳光确实暖融融了起来。
他的手虚虚地拢在腹部,突然想起来一茬,道:“佳霖有个合作伙伴投资了一家私厨,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