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傅柏宁跟父母也并不亲近。
就像对方说的,表面上过得去就好,别闹得太难看了。
如果能稍作弥补,那就是意外收获。
他约了傅立诚第二天上午在茶馆见面,对方答应得很利索,想来还有沟通欲,不过那些劝分的话他一句都不想听,败坏心情。
也因此,他卡着时间点走进包间,落座后也没打算喝茶,径直道:“我知道傅董有话要讲,但还请您先听我说完。”
傅立诚这几天起伏的心情堪比跳楼机。
傅柏宁公开表白谢存秋,紧接着,他被儿子丝毫不留情面地怼了一通,不欢而散,现在好么,另一位正主又找上门来了。
来吧来吧,他现还有什么遭不住的。
他端起茶杯,神色沉沉,“行,谢总请吧。”
谢存秋靠在椅子里,气定神闲,打算速战速决,这束腹带多戴一秒都是煎熬,他开口道:“我和柏宁之间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插手,哪怕是长辈也没有这个资格。
“傅董,他是成年人了,能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,你以前没管,现在就少管,说不定还能隔三差五见个面吃个饭聊一聊,别这点儿仅剩的情面都作没了。”
傅立诚把杯子往桌上一拍,气急道:“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?!”
谢存秋不无冷嘲地勾了勾嘴角,直白道:“长辈如果有长辈的样子,我自然会有该有的恭敬。”
傅立诚沉默下来,说实话,他对傅柏宁心有歉疚,自己确实不是个好父亲,俩小辈都没说错,不管从哪个层面而言,他之前都没能尽到父亲的责任。
如今他有心想管,孩子却已经不需要了。 是他的错。
瞧见傅立诚低沉的情绪和隐约的哀痛、后悔,谢存秋思量了会儿,打定了主意,这件事还有一个应对方法。
他打开手机相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