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柏宁能忍得住不跟他多亲近,还是他能忍得住啊?既然忍不住,还是再拖延一下比较好。
事缓则圆。
他知道万事不可能尽善尽美,但还是想尽己所能。
他斟酌着开口道:“我想再考虑一下,到时候把那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你。”
这样他们之间就再没有隐瞒了。
听谢存秋这样说,傅柏宁就明白了,也听出了对方的为难和担忧,他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啾啾,宽慰道:“我等你愿意说的那一天。
“存秋,我自认为耐性不错,对认定了的人更不缺乏耐心,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,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聆听你这个秘密。
“这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,我保证。”
谢存秋应了声,最好是能不影响,别怨怼他的擅作主张和隐瞒,也别怨怼这个无辜的孩子。
他轻轻舒了口气,撇开这些隐忧,那些欢呼着雀跃着的高兴接连涌了上来。
他的嗓音带了些笑意和小小的自得,眉眼都轻快地扬起了一抹恣意的弧度,道:“为了今晚你准备多久了?”
傅柏宁眨了下眼睛,“从昨天到今天下午五点。” 谢存秋不无诧异,但想到这是傅柏宁,又觉得这个执行效率没问题,而这个时间节点也让他忽得想明白了,“这就是魏梓豪帮你想清楚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
傅柏宁不想提扫兴的人,只简单道:“以他为契机,让我觉察到了自己的孤独和渴望,存秋,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感,抱歉,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想明白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别道歉,我心甘情愿,而且也不算很久。”
谢存秋说着,偏头吻了过去,“我就知道,不管用多长时间,你最后总归拒绝不了我……”
傅柏宁吻住他的玫瑰,轻笑道:“当然,我的啾啾是三千世界里最好最好的人,是我的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