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, 也沉甸甸。
那句“喜欢”在舌尖翻滚了千百遍, 熟稔得好像不需要任何迟疑就可以简单自然地脱口而出。
但他就是张不开口。
他知道谢存秋想要一句确切的喜欢,也清楚自己还没办法坦然又笃定地去承诺一辈子,他真的可以走进爱情与婚姻吗?他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好的爱人吗?
他们的感情真的能够长久维系下去吗?
但凡答案不是百分之百,他都不想说出那句承诺,言语可以骗人, 他却不想欺心, 更不想草率地对待一份如此真挚炽烈的爱意。
所以他还不能。
他微微低头,吻住了撩人心弦的玫瑰,哑声道:“乖啾啾, 好事多磨, 是不是?”
谢存秋垂下眼,了然。
他的一声叹息揉碎在两人的唇齿之间,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个秋水一般温柔和煦的亲吻里, 到底是他心急了。
傅柏宁说的没错,好事多磨。
他知道对方的脾性,不会轻易做出选择,可一旦决定了、认定了,就是孤注一掷般的倾其所有,他想要的不正是这样毫无保留的、至死不休的决然爱意么。 那就值得等, 大不了等到宝宝出生。
他等得起。
一吻结束, 傅柏宁抱起软在他怀里的人,坐到了靠窗的位置,给对方理了理大敞的领口, “跟自己的学生做出这样的事情,看样子你一开始说的不错,我确实不配为人师表。”
谢存秋抬手就在傅柏宁的额头上轻拍了下,“还演入迷了?”
傅柏宁抓着谢存秋的手亲了亲,笑道:“偶尔来这么一下不是挺有意思的嘛,谢谢啾啾的悉心安排,我很喜欢。”
谢存秋靠在傅柏宁怀里,无声地叹了口气,他多希望这个“喜欢”是他想听的那个喜欢,可惜,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他蜷了蜷手指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