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半响,非常认真地看向邱珍:“我不能代替他原谅你们,我也不是你用来睹物思人的代替品。”
“将夜,我不可能会这样想你……”邱珍脸色有些苍白,她也在煎熬。
“邱珍,我知道你的理智和情感在作斗争,但它们总会有和解的那一天。在这场斗争里,你并不是孤独的,你有帮手,”林将夜扫了眼沙发上的这群人,继续道,“珍惜眼前人。虽然以前养得不怎么样,但勉强养养,说不定能养好呢?”
“喂!”林煜试图抗议,话到嘴边,众人齐刷刷向他看来,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“大哥现在很讲道理的,也很好说话,我会监督他,以后努力做到三思而后行,”林景曜赶忙打起圆场,“哥哥,就算我们不是亲人,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,现在应该也能算朋友了,对不对?你救过我的命,救了大家的命……我们会喜欢你,对你好,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“林煜只对你一个人好说话,在我这儿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”邱珍幽幽开口,“我说要把你送回去继续念书,他不干,前两天又和我吵了一架,又是舍不得,又是怕你在外面被欺负,真是……这么多年,到底谁欺负过你?”
林景曜立刻慌了,在脑子里想好的那些话突然间变成了空白,磕磕巴巴的:“妈妈,我……哥,你……”
“咳,好好好,我答应还不行吗?也就出国两三年,咱家又不是买不起机票,签证都还有好几年呢。妈你有空也多出去玩玩,逢年过节的正好看他一眼。”
说到这里,林煜忽然乐了:“靠,我以前怎么从没想过出国去看你啊?简直莫名其妙的,一天到晚在家闷着,都快把自己闷成神经病了。”
“哥,注意文明用语。”林景曜不赞同地说。
“哦,好。”
林将夜听着再次热闹起来的氛围,微微弯唇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因为这就是所谓的“重活一次”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