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内存快速消失,虞望宵把旅游时用过的专业单反都找了出来,虽然他这辈子也不会让这些照片被第三个人看见。
“你真的不解风情, ”林将夜抱着自己的钩针玩偶,被这人要求摆出一个可爱的歪头姿势,却忍不住幽幽道,“在这种时候,难道不应该□□大发,对我这样那样, 惩罚一下趾高气昂的小猫男仆, 让他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人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先拍照。这条裙子不会活过今晚。”虞望宵动作一顿,几乎是立刻打断了他的话。
说得不太客气,因为再听下去就真的要失控了。
“哇, 好霸道喵,”林将夜弯起眼睛,故意扯了扯那条系在颈边的银链,“可是怎么办呢,得不到满足的小猫会上蹿下跳地造反,打碎你的花瓶,划烂你的衣服,把你抓得浑身是血……”
银链清脆的碰撞声与铃铛轻响接连漫开,在紧闭的房间里回荡。
虞望宵之前把银链的握柄套在了手腕上,这是林将夜的要求。而这一行为的后果呈现得太快。 他被牵扯着向前倾去,为了保持重心,只能匆忙放下相机,不受控制朝床边走了一步。
一步又一步,膝盖贴上软垫与精美的裙摆,在松软的床垫里陷得越来越深。
而林将夜舒服地躺在软垫上,支着下巴眯起眼缓缓打量他,眼神分外挑衅,带着不加掩饰的轻佻与热意。
“衣服脱了,上来。”
“……”
家里暖气开得太高了。虞望宵单手一粒一粒解着纽扣,突然间不由得这样想。
哪怕林将夜才是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而他只穿了单薄的睡衣,本该冰凉的丝质面料却早已染上难捱的温度……早该脱掉才好。
“团团,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虞望宵垂眸,盯着他被项圈套牢的白皙颈项,哑声问。
林将夜把腿搭在他大腿上,裙摆随之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