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也被刻意调得更高,浴室里一片氤氲朦胧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这接二连三的突兀行为显得太过刻意,林将夜更想笑了,但又舒服得无法抗拒,只好眯着眼放松下来,幽幽开口:“虞望宵,至于吗?”
“……至于,”虞望宵的手搭在他肩头,泛着濡湿温热的安心触感,轻轻吻他耳尖的动作像是赔罪,又像故意使坏,“团团,让我也任性一次吧。”
林将夜呼吸微顿,刚刚才涌现的放松感瞬间消失,郁闷道:“怎么还要等三天才到你生日,好好好,我能忍……但是提前说好,三天之后你再敢这样,我就真要欺负你了。”
“好,答应你。”
大概是因为无需眼神交流,虞望宵语气自然了许多,片刻后似笑非笑地继续:“其实你想欺负我,也可以。我很欢迎。”
“哎哎,不能再说了!虞望宵,我还很年轻的,不要考验我。”
“你是月亮的孩子,按事实来算的话,其实是我更年轻吧?”虞望宵忽然若有所思。
“理论上,好像没错?”林将夜一怔,发现居然还真是。他活得有点太长了,在人类眼里,可能算化石那一辈的。
“哥哥。”
“……等一下!等一下这不对吧?”
“他们都喜欢这样叫你,”虞望宵轻轻勾唇,“哥哥,我不行吗?”
林将夜感觉自己的耳朵像被火烧。
他下意识深呼吸,却很快意识到深呼吸只会加重自己的反应,赶紧停了:“不行,不行不行,你说的我听不得,受不了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才好呢?嗯……想想办法,让我闭嘴?”
……
林将夜实行了他的建议,效果拔群。
*
接下来的三天,林将夜又请假了。
他说到做到,每天都跟着虞望宵过于健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