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有几个挂着特殊证件的制服人员悄然冒头, 但或许是因为虞望宵完全不着急, 所以在旅游的过程中,这种仓促感被潜移默化降到了最低点。
该花的钱都花了,该吃的特色菜都吃了,纪念品和特产是按箱打包装走的。陈铭还带了长枪大炮似的专业相机,津津有味地到处找角度拍他们, 再顺手自拍两张, 镜头里的人与风景都挺出片。
若非在北城时意识到了袭击者们无意识的疯狂,甚至连酒店食材也变得不再安全,他们恐怕还要多在深山里住几天, 多尝尝本地新鲜的菌子汤。
林将夜大概是唯一有点吃亏的, 他连续几天一口气吃了太多石头,用最快速度、最高效率把它们进行无害化处理……实在是消化不良。
亦或者说,实在是营养过剩。
“虞望宵, 你确定我没长胖吗?”
回到a市的第一天,他们打算赶紧洗澡去一去尘,林将夜却停留于浴室镜子前静止不动,陷入沉思。
“没有。”虞望宵回得很快。他坐在浴缸边缘,慢悠悠调试着水温,头也不抬。
“谁说没有, 我觉得我屁股都圆了……你都没看我!”林将夜话音一顿, 忽然扭头盯向他,“虞望宵,难道你突然间又不好意思看我了?是这样吧?”
“嗯, 就是这样。”
虞望宵解开浴巾,依然头也不回,缓缓把自己埋进了浮着泡泡的幽蓝水中。
非常诚实的回答与行动,倒是让林将夜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自从林将夜把他的安全放在首位,强行要求随时随地都跟着他一起行动……虞望宵就变成了这样。
长久的对视后会率先移开目光,聊天时间一长就要口渴喝水,接吻时更容易热热烫烫的,摸着像个炉子,很快就喘不过气来。
大抵是情绪波动带来的副作用,那些只有林将夜能闻到的香味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