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偏心。”
林将夜微微挑眉,放下手中的碗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还没来得及出声,林煜就接着继续,说着说着尽数变成哽咽的气音:“你想做什么都好,折磨我,杀了我,吃掉我,报复发泄都可以,全部冲着我来好吗?求求你了,不要这样对他,他只是很需要被爱,被我宠坏了,坏事都不是他做的,是我的问题。他真的没有欺负你,放过他……求求你。”
“这次听起来是真心的,但是,那个,你要是说别人就算了,但你让我放过林景曜……我好像什么都没对他做吧?还救了他的命来着。”
林将夜其实越听越茫然,不太理解林煜的脑回路,赶紧找虞望宵求证:“是这样吧?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做啊,真的,而且绝对没有入他的梦里吸引他。”
虞望宵若有所思,仿佛周身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只在意某些特殊的重点:“所以,你有这个能力吗?”
“……理论上,可以有的,非常可以有,”林将夜也不由得仔细想了想,考虑到月亮普遍的意象与权能,却仍觉得分外诧异,“但这真不是我的工作项目,从来没有训练过,我也没必要半夜跑去别人的梦里。”
“从来没有训练过?”虞望宵语气温和,但似乎总能找到让人汗流浃背的细节。
“……嗯,所以,也许,一不小心的话,说不定我真的做过?做完了还没发现。”
林将夜瞥了眼乖乖坐在身侧的林景曜,不着痕迹把椅子往虞望宵那边挪动,试图找补: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今晚自己主动试一次,肯定能进你的梦。”
“没关系,这是你控制不了的事,我怎么会生气。”虞望宵语气依然温和,又给他夹了一个虾饺。
不信。
于是林将夜闷头多吃了点,努力让自己保持能量充足,以防今晚的入梦尝试不成功,那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