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怀孕吗?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他所有话语哭噎都被壮碎。
等彻底晕过去前,雾茭好似才听到一句,“不会,我们茭茭不生孩子,健健康康的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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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那天他们去给爷爷拜了年,随后简单去给林胄爸妈扫了墓,两人便去玩了滑雪。
雾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低空飞行。
被林胄带着从高处俯冲而下,他不觉得害怕,反而十分兴奋。
裹挟着雪花的冷风拍打在他身上,雾茭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,只剩下身后的另一颗心脏的跳动声,和他一起从慢到快。
滑雪结束后,他们回到房间的温泉里。
雾茭眼里的崇拜简直要化为实质,“哥哥,你好厉害,你什么时候学会滑雪的?”
今天林胄教了他很久,但他一个人还不太敢滑,平衡力也不是很好。
林胄望着他圆溜溜的眼睛,看到眼底的不自信。
他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摸了摸他脑袋,夸道,“茭茭学了半天就已经会滑了,非常棒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雾茭眼睛泛着波光,忍不住朝男人靠近,期待问,“我真的学的很快嘛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林胄顺手揽住他细细的腰,“我初中的时候很固执地想要找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东西,所以尝试了所有能尝试的,其中就包括滑雪。” 雾茭大概能懂那种感觉。
过去很多年里,他都是靠着喜欢植物支撑过来的。
林胄低头看他,“但现在最喜欢的是茭茭。”
雾茭对视上他的眼睛,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。
温泉里说话声渐渐小了,水声和欢愉声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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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滑雪旅行很完美,不好的一点是,回到老宅后,雾茭开始低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