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茭耳朵动了动,又转过头来,看向林胄,“你昨晚上、今天早上都给我上了药,但还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说着,他扯了扯衣领,有点后悔自己主动去了浴室。
林胄皱起眉,“我看看。”
雾茭耳朵红起来,拒绝道,“不要!”
林胄拿他没办法,只好重新启动车开往学校。
到了校门口,雾茭拎着书包就去了教室。
幸好今天没有实践课,只需要坐在教室里,不用大幅度的动作,连着上了五个小时,雾茭小心扯着衣服,回了宿舍。
晚上,林胄给他发来消息。 林胄:还痛吗?
林胄:书包里有药,痛的话今晚记得洗完澡上药。
雾茭:生气.jpg
雾茭:都怪你一直咬它!
林胄:嗯,对不起。
林胄:弯腰.jpg
林胄:茭茭想要我怎么赔罪。
林胄:我都接受。
雾茭:我想吃你做的菜。
林胄:好,明天给你送。
雾茭轻易被哄好,他放下手机,脱掉衣服,小心涂了药才睡。
隔天林胄果然来给他送了菜。
临走前,林胄深吻了他,抹掉他嘴唇上的水渍,“宝宝,等周末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雾茭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试探、暧昧。
是进一步亲密的暗示。
他心脏跳得快了起来,害羞地点点头。
只是不见面的这些天里,林胄每晚都会给他打视频,尺度也愈发大,像是彻底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。
包括不限于拿自己的小背心做那种事。
雾茭感觉自己的眼睛耳朵都被弄脏了。
对方愈来愈危险的眼神告诉他,这样不行。
于是在周五上午,他报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