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会怕冷,但是没人相信。
大家都觉得他是病号,碰一下就会受伤,下雨吹风, 都会摧残到他这颗脆弱的幼苗。
他好不容易趁下雪,偷偷出来凉快一下, 这么快, 又来人了。
他慢吞吞叹了口气, 正要解释, 向禄已经麻利地拿出汤婆子, 塞他手上, 又拿出长毛的靴子, 套他脚上, 然后从房间里拿出烧得正旺的炉子, 放他身旁。
“知道少爷想要赏雪,这样就不会冷了。等下夫人来了看见,也能放心。”
顾易:“……”
他真的没有这么脆弱啊!
他热得难受,汤婆子在手里热得像颗炸弹,也没法扔,只能暂且端着,笑眯眯道:“你费心了。”
向禄笑得憨厚,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,然后转移话题:“唉,今年的雪下得真大。” 顾易:“瑞雪兆丰年嘛。”
向禄十分赞同:“少爷说的对!可惜,要不是雪这么大,少爷也不至于闷在家里养病。”
顾易: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虽然他之前的行动瞒着家里,但毕竟这么大的事,不可能传不到锦城来,顾易回家之后,还是被当成伤号,继续在床上养病。
他之前强行抽取自己生命提高战力,着实伤及了本源,他虽不在意,但爹娘都十分担忧,替他向师门告了假,要留在锦城好好调理。
他要是回玄尘山,现在已经海阔凭鱼跃,山高任鸟飞了……但要是在家里,衣服不穿足五层都不许起床。
兰危尚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,加之顾易住在家里,虽也经常偷偷来看他,但毕竟人多眼杂,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出入,所以只在画卷上联系较多,来的次数较少。
顾易正无聊得快长蘑菇,这人还说这种话。
“忽然饿了。”顾易扭头看向向禄,真诚道,“想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