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逃出去啊!”陆景和身体和记忆逐渐恢复,温润如玉的人设也出现了不少裂缝,脾气一上来经常把玩家们吼得瑟瑟发抖。
凌雁南跟他从小玩到大,倒是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分裂,甚至还为这种转变感到高兴。
但:“我下去问过陆二哥了,这个游戏确实接轨于平行的现实世界,里面的人物虽然大部分是数据,但主要人物都不完全是数据,拥有人类的心智,没办法预测他们的行动。”
智能无法预测,分析分析不出来,怎么能不让人头疼?
凌雁南素来最爱摆烂,此时陷入困境更是彰显本性:“要我说也别猜了,顺着走也就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就算他真的想杀我也不过是清除一团数据,对我本人没什么影响。”
陆景和嘴角微抽。
他现在觉得那段生病的记忆是真的好,二十多年躺在病床上的鲜明折磨磨平了他所有的脾气,万事从心中过都不带留痕的,活着就好,完全不会生气,不像现在的记忆,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都叫嚣着给这人一脚。
看着陆景和“核善”的微笑,凌雁南觉得被暴躁时期的发小反复踹过无数次的屁股隐隐作痛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
千秋月郁闷极了。
永远都是这样,他好像只能在景和的友情里当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。
旁边有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千秋先生,没事,背景板不止你一个人,大家同病相怜。”
千秋月一个猛回头。
房间里不应该被清空了吗?哪儿来的其他人?
闻烨站在原地,笑容无辜而纯洁,其实心里骂翻了。
门都是老子关的,刚刚还说话了,装什么不知道啊!
但是面对执意掩耳盗铃的一百五十级可怕npc,闻烨终究只能只能抱头鼠窜。 陆景和余光看到这边的闹剧,忍不住甩出一对嫌弃的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