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和摇了摇头:“你觉得好死不如赖,活着自己是一片好心依你的叙述,你这几位叔伯的性格可未必如此,说不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壮士。”
凌雁南无奈道:“谁又说不是如此?只是如今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,我总不能让他们平白起兵祸祸害了这片天地吧!”
这早已经不是二三十年前的乱世,朝廷无道,地方上有哪个军阀有仁德就可以获得民心的时候。
现在朝廷最大,起兵对于民众而言就是祸乱,再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凌雁南沾了沾酒水,嗤笑一声:“你倒是看得分明,可惜你那些叔伯们没你这么明白。”
“咱们没有经历过他们那个时候,也没有真心侍奉过一位圣主,自然无法理解他们的情感。”
陆景和对于好友的父亲还是很尊重的,哪怕这个称呼落在两个朝廷中人耳中有些刺耳。
但是就连顾尘客也不得不承认,若说自家的君王是一位武王,那一位也绝对是明君。
若是当年那位登台,他家君王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,朝廷的疆土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开阔,但是治下的百姓应该会过得比现在更好一些。
只能说是各有所长罢了。
顾尘客有些可惜:“他总觉得陛下穷兵黩武,有碍于天下百姓,所以宁愿顶着反贼的名号。当年也是招揽过的……可惜了,没能让他亲眼见一见这太平盛世。”
时势造就英雄,而英雄惜英雄,也不过如此。
颜文晟长叹一声:“又说这些干什么。不瞒你们说,当年他去世的时候我还那么小,早已经记不清父母如何面貌了,只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想象。”
顾尘客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终归是朝廷对不住你们。”
颜文晟摇头:“陛下只是为了结束乱世,我父亲当时是最大的反贼,他又有何错。”
顾尘客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