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晃了晃:“响着呢!这条路近,土匪早就没了!”
“是吗?”
后面传来声音,是一个面色姣好的青年,他眼睛微微眯起:“徐福,就走他说的这条路吧。”
“是!”前面人应下,拉着长长的车队走在小商队的后面,他从青年那接过东西,递到贺州面前。
“带路。”
是一块官家的牌子,镖人揉了揉眼睛,有些不相信的伸手想去摸一下,被徐福一巴掌拍开了。
后面凑上来的人,个个缩着脖子:“哥走吗?”
这地方要是走山上穿过去半天就可以落脚,但是走下面要绕一圈山脚不说,出来山还要再走一段距离才到达落脚的地方,时间可是大大的增加。
镖人眼底也闪过犹豫,贺州趁机凑上前把荷包打开,小半袋的碎银:“你看看后面全是等着,山匪就是有再多人,也不顶用啊!再不济钱给你,不对劲你就带着钱跑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哎呦,走吧!”
他拉着镖人一路往里面走。
贺州特意选了个远路,往日风光的土匪寨子现在早被拿的一点不剩下,好用的盆盆碗碗连房梁结实的木棍都不放过。
镖人张张嘴:“兄弟情况属实呀!要点什么?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贺州笑着摆摆手。
“还不知贺兄是干什么的。”
他转过头,马上的青年笑着看他,细碎的头发散落,倒是显得更加柔和、亲人,也是格外眼熟。
“我说过我姓贺吗?”
镖人反手拍了他一下,刚说了一句话,就呆了半天:“是不是刚刚聊天知道的?”
贺州当时和镖人聊天的时候确实报过名字,但是周围人绝对离的八丈远。
他眼底闪闪:“做点小生意,买些山草药,沈兄一会感兴趣可要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