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地地位,只是救命之恩,勿要多想。”
贺州弯腰捡了起来,银子在里面稀里哗啦的。
哪怕刚上任也没见过这么多,贺州更在意的是这个荷包,和之前谢寻之留下的是一对。
他笑笑:“信里可不是这样写的,字字句句可都是真心惬意的喜欢我。” 那人眉头拧在一起,表情嫌弃:“只是不留下话柄罢了…你有点自知之明,京城岂是什么野狗都去的了的!”
“这些都是给你的封口费。”
贺州勾着嘴角笑笑,刚刚的热情也消去不少。
“这些都是寻之让你说的?”
“当然!”
黑衣人想了想补充道:“当然大人没有这么直接,但是我害怕太过于委婉,你听不懂,特意为你翻译,乡野村夫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:“当然只要你懂事,好处可不止这一点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贺州眯着眼笑笑。
“什么?”
他拔下钉在门框上的飞刀:“昨夜谢大人还写信说想我,日日夜夜想的心口都痛,还说处理完事情就来找我,他们神仙打架不方面把我露出来,特意选了心腹来给我送信,别的给不了,心头玉和钱自是少不了的,还让我给他回信。”
“嘶~我该问问他的,这个飞镖……大人怕不是……”
他盯着黑衣人看了一会,手上转着飞镖。
“他信里说让我不要着急,事情还没有处理好,安稳下来就来找我,还说……。”他嗤笑一声。
“你!明知道…”
贺州大方的挥挥手:“没事我不告状,走吧?一天忙碌坏了吧?”
黑衣人冷声哼哼:“现在都是暂时的,我等着你以后还能这样说。”
他夺下飞镖,转进了深巷里。
贺州关上门脸上的笑容逐渐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