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里面有道道。
贺州手上举着火把,只要他不是个瞎子,也能想到这是个肮脏地地方。
上次进来的时候,他还特意开门通了会风,刚进去两步就见到墙上的血迹了,在墙上一道一道的。
从喷溅的高度,模样,能看出来是脖子上的,那高度不过到他肚子……
“贺大人不说话,不会是在这个地方怕了吧?”
“这一没尸骨,二没匪徒的,怕什么?”他语气有些落寞:“我只是担心寻之……他是我唯一依靠的人,你是知道的。”
徐风笑呵呵的没接话,手掌一压刀鞘便翘起来了,他走的靠边,刀鞘划过生锈的铁笼。
“你说这地方是干嘛的?” 贺州靠在火把下面,细微的表情被看的一清二楚,他低眼沉思了一会:“八成是关叛军的!”
“叛军!”徐风有些震惊,回头看了看:“怎么说?”
“我来的时候看过县志,好像写过上上任县令,刚上任时候,有叛军路过,也是因为被不断消耗才让周围这么穷,叛军平了的时候天下还不是很太平,可能就是关押在这了。”
贺州举着火把扫过周围,脸色更加肯定了:“那群杀千刀的,也见不到百姓血。”
“可不是吗?你、我也都是各自跑腿的,说起来贺兄还比我轻松些。”徐风笑着揽着他。
他眼底闪闪,恭维了两句,心底倒还是想着谢寻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