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嘲讽似的说着,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悠,难得贺州没有打断他套话。
回想起刚刚那一幕,还真像是伤心欲绝地文弱书生,只是他总是感觉不对劲。
“得罪人了,又瘸了一条腿……”
贺州手掌被药粉刺痛,微微缩了一下。
黄姑娘抬眼看他,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他无力的闭上眼,摇头,要不是靠再墙上,整个人几乎都要倒下去了。
“姑娘做什么了?”
黄姑娘低着头:“我来给那贼人看伤,谁料他骗我近身,胁着我杀了两个看守,在打晕了我……”
“醒来,我就去了门前,外面吵吵闹闹,我以为是在抓人,近了才知道守卫根本不知道人跑了,里面的烛火也断了,其他的土匪也都说不清楚。”她摸了摸后脖颈。 “哟!会不会没走呢?”赵安眼神转向贺州:“你说会不会啥事没有,谢大人就是出门转转?”
贺州站了起来,手上的药粉撒了一地,包扎到一边的布条滑落。
他闷着声不说话,就要向外走。
赵安笑着拉住他:“我开玩笑的,你想想谢大人平常,还有没有什么仇人?那底下的血迹脚印假不了。”
“激动还能让人变笨。”
黄姑娘翻了个白眼,回怼道:“要你亲近的人,落到这一步试试?”
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又不是过家家的,她按着贺州坐好,重新上了药。
“我就不会让他们落到这一步!”
气氛一时间沉默了,贺州干扯着嘴角,说不出话,他静静地等着上完药,拽着赵安出去。
他把赵安抵在墙上,整个人暴怒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赵安转眼看了土墙,还有心思开玩笑:“这墙被撞八百次了,小心塌了!”
“塌不塌我不管,我只要谢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