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妥,寨子里的始终是个未知数。”
“可是这个留下来才是真的祸害……”贺州蹙眉:“况且我都想好应对方法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徐风要去灭陈家的口,是因为陈家有了苏府地把柄,现在的陈家早就不复当初了,他自然不想受人管制。”他抬眼看向谢寻之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怕,我抓住这个把柄?”
谢寻之:“想给你卖破绽?”
“对!”贺州点头,这样一来,土匪头子一死,所有的都无从查证。
他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,至于官印到时候再说,先把这一群人轰走再说。
谢寻之半响不说话,吐了一口气:“那就更应该选择,把他放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 问题没有第一时间得到解答,他逐渐在对方纠结、难受的眼神中败下阵来。
有一个答案早已浮现上来了,为什么?
是不是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?
“你……”贺州嘴里憋着话说不出来:“为什么?”
陈家刚刚倒台,小田刚刚才种上,到时候不到一个月就能割到韭菜,小麦也会被种下。
日子会越来越好,为什么?
“我们现在太受限制了,迟早会有人找过来,认出我来的,到时候我们怎么办?”
贺州有一瞬间慌乱,手指急促的敲着板凳:“可是……你现在还失忆呢!你回去怎么办?”
我怎么办,他简直不能想象,离开谢寻之的日子。
这不对穿越来,谢寻之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。
之前是他有罪,他想过谢寻之是有钱家的少爷,能救他与水火之中,但是现在不同了。
现在只想让人留下来陪着,好好地在一起,其他的什么都不想。
或许找不到的地窖,可以派上用场,他可以把谢寻之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