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。”他长叹一口气:“我明白你不懂官场这些事,我其实每次来,都是为难的,县县之间,不该相管的,只是我这个人……不说也罢,还是聊聊正事。”
“小弟愚钝,还是赵大人指点一二。”
赵安也察觉出来贺州的态度了,懒得再去纠正赵大人这个叫法,声音立马硬了起来:“你说这流民能在哪呢?”
“许是在隔壁县,这重重大山,怕是要把人压垮了。”贺州笑笑,也不再去管赵安。
走到中间的时候,还看到几个衙役穿上官服,往里面走,八成就是要去守着审讯室的。
贺州一路回到里屋才长舒一口气,刚想说点什么,就看见谢寻之比了一个嘘得手术。
他抄起一边的水灌下,眼神扫过桌子,是今天考试用的卷子。
“考的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有几个特别出众的,你看看这个万里挑一的妙!”谢寻之指了指前面单独摆出来的,名字上的拓印还没有揭。
“会不会是李宁书的?”贺州笑着,手扒拉着名字的边边想看,被一笔杆敲回去了。
他走到谢寻之旁边,从后面环着腰抱起来:“别生气吗?我错了~”
“哪次你真知道错?”谢寻之语气带着淡淡的怒气。
贺州低着头,亲的脖子响,柔软的嘴唇一路向上,虔诚的亲了亲耳垂:“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