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了闪,现在的心跳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,他轻轻推开门。
“我来了。”
赵安坐在桌子旁边,腿踩在长凳上,一只手捧着瓜子:“来啦?吃点?”
“不了,不了,怎么……。”
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壮汉,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一处好肉,脸色苍白滴着水。
绳子不是好好的绑着他,只是刚刚离地,却也不靠着板子,他只能尽力的脚尖点地。
旁边站着衙门,手上拿着鞭子,他端起一碗水,喝下喷到那人脸上。
“再问你一遍认不认罪?是不是有人指使?”
鞭子挑起他下巴,那人翻着下三白,眼神偏向贺州,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胆子这么小,也来看审讯?”
“至少我不是绑在那的。”贺州尴尬的咳嗽一声,坐在赵安旁边。
赵安大笑起来,安抚递给他一个袋子:“还真怕这些?”
“没事,我第一次也这样。”徐风笑着附和。
他指了指面前的人:“你来的正好,找你的?”
“找我?”贺州拨开瓜子,塞到嘴里:“来了,说吧,什么事?”
“你是…县令……大爷?”那人强撑着换了姿势,笑笑。
“是我,可以说了。”
“你让……他们离开……”
贺州扫了一眼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他摇头:“那可不行,有什么事还是现在说吧。”
“不行!”那人突然发怒:“山上的宝贝只有我知道,你让他们走,我就告诉你,我……还会说谁指使的!”
他说的又急又快,一口血喷了出来,眼底逐渐开始发红。
“啪!” 鞭子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,衙役冷哼一声:“不愧是山上的野狗,这样也还有精力……”
“这是把我当成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