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段时间考?”
贺州低声笑笑,并不作声,他让开身位,连同刚刚的压迫感都不在了。
锁上后门,拉着试试确定完好无损,才懒洋洋地说话。
“李公子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!”
贺州并不解释,带着谢寻之往外面走。
谢寻之还是那副身不由己的样子,只是低着眼,小声说:“你要是来话,我给你准备笔墨。”
他挣扎的摇头:“还是不要来了。”
身下的也不敢多说,跟着贺州一步三回头。
李宁书当然不是傻子,脸色黑成锅底了。
他想跟着问问,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明天出来太危险了,要是不小心失去他这个人才,可能会改变历史。
还没追两步,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喊。
“少爷!少爷!”
“该死!”李宁书现在连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,生怕下一刻被看到。
他跑到最前面的巷子里。 谢寻之两指拽着贺州,微微弯着腰,走一步看一步。
直到他们彻底远离了李宁书。
他扬起笑,腰也慢慢直起来,刚想把手松开,就被另一只手抓住。
“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悲惨竹马,我现在可要虐待你了。”
贺州不满的把人拉到怀里,趴在他的耳边:“你寄人篱下……该怎么补偿我!”
“我可是一切都听大人的。”谢寻之仰头眨眨眼:“你不也没拆穿我?”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
贺州坏笑的环着他,手下收着力气:“你说他明天会来吗?”
“啧~激将法,时间太赶了,有些拙劣。”
从他开始看到谢寻之地眼神,思路不知怎么就顺利跟上了,比起知道土匪有什么情报,更重要的是李家不能反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