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眨眨眼,自言自语道:“这就是春姐的……也有点人样”
他后怕的摸摸脖子,恭敬的鞠了一躬:“大人我是小河!今早的事春姐说了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啊?”小河一脸不可置信,眼睛睁的圆大:“她没说?大人!陈家联合了山匪,明天就要下山杀进考场!”
“还有那个开店的王恒,就是二当家的!他是下来看布防的。”
他语气焦急:“大人…想好对策了吗?”
“…嗯…”
贺州含糊的回了一句,想着怎么再从这个人身上套点话出来。
“你刚刚怕不怕?”他盯着小河脖子上的红痕:“不好意思啊!你这个……回去好解释吗?” “不碍事的!我伺候不到老爷。”小河像是反应过来一样,憨憨的挠挠头:“二牛哥死的太惨了,俺有点不忍心……”
他一股子傻劲,脸颊泛红,一时间刚刚那个猥琐劲都没有了。
“是小沈他……他在老爷面前伺候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来是?”
小河脸上一红:“我今天是假期,是想问问春姐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事,问我吧。”荷花擅自上前,原本低着的头,抬了起来,漆黑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。
他转头看贺州噙着笑,又低着头,全然不见刚刚的样子。
“那没事了。”小河嘟嘟囔囔的拉开一段距离:“对了大人,你要好好准备一下,听说他们把大小路都封死了。”
贺州开门的手一顿,随即打开门:“要进来慢慢说嘛?”
院子里像是有人刚走一般,烧水的柴火还没有熄灭,壶口还冒着热气。
小河往里面歪歪头,视线逐渐被荷花挡住,他摆摆手:“不了吧,我等春……等有时间再来。”
他缩缩脖子嘴里嘀咕着话离开了。
荷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