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问题还是摆在那里,人死了,总是要有凶手地,这一刻两个人的想法总是出奇的一致。
“我去敲打新开的店。”
“我去写信。”
两人岔开路子,贺州带着荷花走到新开店铺门前,里面空荡荡一片,看不出卖什么东西的。
只是门前摆着五花八门的炮仗,这要是响起来,怕是要传遍整个荠兰县。
店铺门前站着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,他似乎在外面指挥着挂牌匾,整个人红光满面,旁边站着的是之前耍浑的王二。 王二刷着威风把前面的小二踹了个脸着地。
贺州瞧着眼熟,虽说这个老板他不认识,但是这个被揣倒得他眼熟,是陈家的侍卫。
“哟哟哟,王老板好大的威风。”他笑着走上前。
“贺……贺大人?”王二缩缩脖子,后背隐约作痛,之前那一脚踹的他到现在都害怕。
旁边的中年男子喘了口粗气,一个抱拳:“在下王恒,见过大人。”
他下意识想去摸自己胡须,扑了个空,有些尴尬的抱着膀子:“小二总说大人仪表堂堂,现在看来果然是的!”
贺州上下看看他,心底对山匪的刻板映像更上一层楼,王恒晒得乌黑,胡子刮得也是坑坑洼洼,一脸横肉,手上虎口还有一层厚重的茧子。
只是一双小眼总是不怀好意的盯着贺州,声音高昂:“介绍完了!该到贺大人了。”
“荠兰县令,贺州。”他指了指身后,继续道:“这是?”
王恒笑出声:“大人!棺材铺!新开地,要来吃酒不?”
“不了,不了。”贺州摆摆手:“你来开什么店,我管不了你,这是你这满地的爆竹……是要?”
地上的鞭炮比一般的长上不上,整整在店铺前面摆了三道,前面也有挂鞭,浓厚的火药味充斥着。
王小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