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,不乏有偏激者宣扬仇恨,策划血腥复仇,引发了诸多针对雄虫的暴力事件,尤其是药剂刚问世那段时间, 矛盾异常激烈。
看似更加自由的社会实则蕴藏着诸多不稳定因素, 需要漫长的岁月去调和、去矫正。
而在雌雄关系敏感的当下,任何一个恶性事件都可能成为导火索。
那只叫赛拉斯的雌虫明显对雄虫厌恶至极, 他想要的绝不是简单的复仇。
他在这些雄虫身上制造了骇人的伤口,却又保留了他们绝望哭嚎的体力。
他精心设计了这场虐杀直播,要用血淋淋的画面点燃整个社会的火药桶。
当第一个观众开始叫好时,暴力的瘟疫就会顺着网络蔓延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对当下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,将会造成巨大的冲击。
这才是塞拉斯真正的目的。
凯因斯:“救援很快就到, 再坚持一下。”
尽管凯因斯已尽力安抚雄虫们的情绪, 但娇贵的雄虫对当下的境遇显然难以忍受。
哭喊、呼救声不停, 更有甚者精神失常地撕扯起自己的伤口。
雄虫:“不会的, 他们不会来救我们的, 他们恨我们,他们恨我们……”
凯因斯按住他自残的手掌,撕下衣角为他包扎。
凯因斯:“你也知道你招虫恨啊。”
凯因斯动作熟练地将伤口一圈圈缠于布料之下。
凯因斯:“那以后就少做些招虫恨的事。”
凯因斯的话让雄虫一愣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, 像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。 雄虫:“我,我只是在行使雄虫的权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