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目标的瞬间落了空。
腹部随即传来内脏碎裂的剧痛, 赛拉斯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腾空而起, 重重砸在五米开外的水泥地上。
喉间涌上的血腥味还没咽下, 漆黑的军靴已经碾上了他的咽喉。
“我的雄主在哪里?”
熟悉的声音让剧痛中的赛拉斯笑出声来。
赛拉斯:“真快啊,卡利西尔长官……”
赛拉斯提起嘴角。
赛拉斯:“其他区的废物要是有你一半效率,我前天就该回监狱了——唔。”
军靴裹挟着劲风袭来,赛拉斯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 耳膜在嗡鸣中捕捉到周边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数名全副武装的军雌包围了这里,并在以此处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搜寻。 卡利西尔:“最后问你一遍。”
卡利西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卡利西尔:“我的雄主,在哪?”
卡利西尔的声音依旧平稳,没有一丝起伏,可赛拉斯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压抑的、濒临爆发的杀意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脊背窜上一阵电流般的战栗,
可随即,一股扭曲的畅快/感却自胸腔翻涌而上。
赛拉斯低低地笑着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他缓慢地正过脸,仰视着居高临下的军雌,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愉悦的恶意。
赛拉斯:“这么着急干什么,卡利西尔长官。”
赛拉斯舔了舔裂开的嘴角。
赛拉斯:“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抓住了你的软肋啊。”
卡利西尔的瞳孔骤缩。
赛拉斯将那一瞬的动摇尽收眼底,笑意更深。
赛拉斯:“哟,是真的啊。”
赛拉斯咳嗽着,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。
赛拉斯:“那还真是……意外之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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