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利西尔连忙否定。
卡利西尔:“您开得很好,几乎没有雄虫会开星际穿梭舰,您第一次上手就已经开得很好了……”
凯因斯:“是吗?”
凯因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凯因斯:“那为什么我觉得你比我还紧张呢?”
雄虫的话语为卡利西尔的面上染上一层绯色。
卡利西尔:“我是……我是因为和您待在一起……紧张……”
卡利西尔老实地说到。
这几日的时光如梦似幻。
从那日坦诚相待后, 看不见的隔阂被彻底溺毙在浓情蜜意中。
凯因斯身体力行地诉说了对自己的情谊。
温热的唇给予柔情的亲吻与甜蜜的话语, 凯因斯从不吝啬表达对自己的喜爱,好像神魂颠倒的并不只有自己一样。
他会爱/抚他的身体、追寻他的声音、引导他说出自己的感受, 不论在床下还是床上,像是完全掌控了他的肉/体与灵魂,又像是同他一起于爱河中共舞。
起初,对这一切,卡利西尔感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惊疑。
这一切太过美好, 美好得超乎认知与想象。
卡利西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因太过想念凯因斯而产生了幻觉, 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无尽的思念中疯魔才敢有这样的妄念。
但凯因斯对他毫无根据的惶恐与患得患失的情绪照单全收。
他不厌其烦地安慰他, 教他辨清现实与幻梦, 带他体会他的真实, 与他讲述那些他不知道的时光。
他与他讲述了穿越、医院、消失的虫纹。
他与他讲述了父母、遗憾、迟到的正义。
卡利西尔的心绪随着他的讲述一同起伏跌宕。
凯因斯对他无比坦诚,剖白了自己的一切。
但从始至终,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