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因斯:“所以不用去医院,也不用担心。”
凯因斯的嗓音带着高热的沙哑。
卡利西尔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。
卡利西尔:“但您现在很不舒服吧?”
卡利西尔从床头抽屉中拿出酒精。
卡利西尔:“我为您擦拭一下降降温,可以吗?”
凯因斯没有解释虫纹带来的高热无法通过物理降温缓解。
因为从他醒来起,面前人眼底就盛满了郁郁伤痛的情绪。 他是真的很担心他。
这种担心具象化成心痛,在金色的眼眸间流淌。
凯因斯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凯因斯将手掌递到来人面前。
来人深吸了一口气,像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一般,屏住呼吸,缓缓握上了他的手掌。
在皮肤相触的瞬间,他看到面前人的眼眶湿润了。
沾着酒精的棉纱轻柔地擦拭过每一寸肌肤,带来丝丝凉意。
来人认真地擦拭着他的指间,腕部,直到触及手背一处凹凸不平的皮肤时,忽而顿住了。
难以克制的颤抖随着交握的手掌传递至凯因斯的心脏。
卡利西尔:“很,很晚了,您先休息吧……”
卡利西尔动作慌乱地盖上酒精瓶,颤抖着指尖几度对不上盖子。
方才,在摸到凯因斯手掌上的伤痕时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抱住凯因斯失声痛哭。
那是一个咬痕。
是自己当年自毁腺体时留下的咬痕。
是自己在凯因斯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直到这一瞬间,卡利西尔才终于有了一种实感。
真的是凯因斯。
他回来了。
他真的回来了。
卡利西尔:“您,您先休息,我在外面,有什么